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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学工作

针对留学生的 Visa 限令可能损害美国的高等教育

  对于他们来说,等待与煎熬在这段时间里持续发酵,给他们带来了诸多痛苦不安。

  在交谈的过程中,主页君为很多留学生的境遇感到担忧,但同时也被他们的毅力所折服,被他们的故事而感动。

  今天,主页君为这群留学生们写下这篇文章,在这里认真地分享给所有人,希望大家能在故事中看到自己,也找到为他们发声的勇气和意义。

  根据主页君了解到的情况,在一众受访博士里,Kevin 算博士入学比较久的,约摸就剩一年半就要正常毕业了。

  有意思的是,在去年回国之前,Kevin 没有听到身边人有任何签证收紧的消息,再加上自己真的很长时候没休假了,于是就选择回国休养。

  跨年结束后,准备尽快回校的他,在1月7号于上海领馆面签,然后,就像大家被发了同款剧本一样,Kevin就在上海一直等到了今天。

  如今,关于学籍记录方面的问题,Kevin 还没有好好跟学校交流过,所幸他现在的身份是Research Assistant,所以美国那边的导师正尽可能地帮他瞒着。

  可我们都明白,纸终究包不住火,要完成一个PhD项目何等繁忙复杂,就算是有着瞒天过海的本领,总也躲不过要面对现状的一天。

  现在 Kevin 也不得不承认,如今的毕业进度已经严重被影响,最好的情况,是长久等待后终于过审,却比原先预计时间晚一年毕业;最坏的情况就是去不了美国,不得不放弃已经过去大半的学业。

  Kevin 告诉主页君,他们有一个F1签被check的群聊,里面充斥着如下所示的锦鲤图片,大家只为求好运,图心安。

  至于这个群,有个让主页君觉得很残忍的地方,就是一旦签证过审成功 issued 的人,都会自发默默退群,而等到肝肠寸断的人依然会留在这里,把这个人数不断缓慢减少的群变成一个“寄托希望”的许愿池。

  2018年底,在美国读博的Bill同学决定回国结婚了,领证那天,他在社交媒体上写了这样一段话:

  “如果打算爱一个人,你要想清楚,是否愿意为了他,放弃如上帝般自由的心灵,从此心甘情愿有了羁绊。 ”

  这段话来自《伟大的盖茨比》,书里不仅极尽描绘美国梦的浮华与诱惑,也在主角人生起落的变迁中,道尽了追求仰慕之物的倾其所有,和不断失去的全盘皆输。

  谁曾想,这个上世纪二十年代的故事,竟戴着似曾相识的面具,在今天狠狠地把Bill同学嘲弄了一番。

  Bill同学在正在一所专排TOP10的院校攻读博士学位,在仰望浩瀚星辰的航天专业方向,他已钻研了第二个年头了。

  在回国之前,身边也有朋友提起过,如今签证审核愈加严苛,此去虽不至于凶多吉少,但务必小心慎重。

  虽说听到了一些风声,但Bill觉得问题不大,毕竟自己在美国有些年头了,本科四年加硕士一年半,如今又读了博士,这一路签证办下来,从没出过什么问题,眼下更不至于轻易翻船。

  再者说,去年6月份Bill身边有同学回国顺利续签,这样的一剂强心针,总要安心吞下去的。

  可谁曾想,材料这一递上去,就足足审核了3个月,出乎意料的Bill只能一边在国内找短期的项目实验,一边苦苦等待签证消息。

  不管是Bill还是他的导师,都没有料到此次审核会持续如此之久,因而既没有申请提前退课,也没有申请学费保险。

  林林总总算下来,因为签证被审的损失,如今已达到了1万美金,更别提Bill在美国的房和车还需要打理,若是发生了最坏的情况,如何处理这些“身外之物”,还会是一大难题。

  左手是同样焦急的新婚妻子,右手是彼岸与日俱增的损失,进退两难之间,举步维艰。

  好在,通过和美方的积极争取,对方愿意为Bill保留现有的雇佣记录,但是,这个保留是有期限的,Bill必须赶在5月15日下个学期开始之前,回到学校。

  Bill至今没敢和对方沟通,如果他不能回去,校方会做怎样的处理,但是他心知肚明,这一次,他将很有可能失去读博的机会。

  他在北航度过了自己的本科阶段,越过了master的申请,就意气风发地去了俄亥俄州立大学(Ohio State University)读物理博士,今年已经是第二年了。

  其一是“做学问要抓紧时间”,毕竟光阴不可追,实验室里的时光过得飞快,其二是“时光催人老”,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,祖父祖母年岁渐长,父母和发小也好久没有联络,实在不能耽搁。

  当时签证政策的收紧还只是捕风捉影,不像现在大面积泛滥,而且常规情况下,STEM之类学科也要审核3周,因此权衡之下,Sean还是毅然回了国。

  “本来是打算回国吃年夜饭的,没想到竟然拖到现在,搞不好粽子都快要吃上了。”在和主页君聊天时,Sean这样拿自己开涮。

  审核流程超过3周后,不肯傻等的Sean赶紧给大使馆发邮件,前前后后发出去几十封,纵使言辞再恳切再有条有理,换来的也只是模板回复。

  时刻和校方保持联系,不管是ISS部门还是院系和导师,得到的回应都只是不便干涉,告诉他耐心等待。

  Sean还无意中透露道,前段时间听说有个杜克大学的学生,找人通过移民局的关系,顺利回美国上课了。

  当然这只是个例,Sean目前可以做的,只能是让导师给议员写写信,帮忙催一催,看能不能死马当活马医。

  现在造成的影响是,学校里的科研进度算是被彻底耽误了,而且选好的两门课里,有一门只能被迫半途而废,强行退课,另一门则通过老师在课上留下的笔记自学。

  当然,最让Sean揪心的是,回国前刚养了只叫“牛顿”的小猫,回来之前已经陪伴了他4个月之久,而如今一晃,已经3个月没见着牛顿了。

  对Sean来说,“牛顿”是陪着他度过“村里”生活的精神寄托,事到如今,提起牛顿,Sean猜想着“我觉得他应该把我给忘了”,说完又不甘心地问道:“你说,他会不会想我?”

  在这样的情绪影响下,Sean现在过得也颇为割裂,不仅每个月交着美国的房租和车险,而且还在北京边实习边等签证。

  “最坏的情况,签证下不来,那我到时候会考虑转申金融工程的硕士项目。”Sean认真地跟主页君说。

  这听上去固然是个很好的“曲线救国”方案,但Sean这些被耽误的时间,终究是回不来了。

  在2017年8月,他顺利奔赴美国,爱上了实验室里看似枯燥却包罗万象的生活,也爱上了 Illinois 别样的城市风情。

  2018年年底,由于母亲因个人原因不能出国,Barney便选择回国探望家人,并在12月13日正式面签。

  在此之前,Barney办签证从没出过什么岔子,可是那天面签的时候,他感觉有些异常。

  明明自己是做理论学科的,当时的签证官却非要让他说出个应用方向来,这令他十分不解。

  最终,在签证官的刻意引导下,Barney 说出了 material 这个词,而签证官则如释重负,仿佛觉得自己得到了“想要的答案”,转手就给了 Barney 审核的小纸条。

  起初,等待显得不那么痛苦,Barney 就陪陪家人,简单做点学业上的零碎事。

  40天一过,Barney 有些忍不住地焦急,便开始联系大使馆,结果却一次次得到了签证中心的“模板回复”,核心内容就是:莫急,60天就下来了,到时还没消息的话,可以再问。

  等线天的时候,人家给的回复是,没有 timeframe,还在额外审查,目前还没谱。

  这时候 Barney 的心态就明显有点崩,一边打听着其他留学生的情况,一边使出浑身解数,希望可以解救自己于等待的苦海中。

  Barney 不仅请求系主任为他发信,还向国会议员求助,不管是打电话到DOS,填NAS网上的对审查超过60天的统计表,还是联合大家跟NAS和APS发邮件,凡是人类能想到的办法,他都已经试过了。

  可最后不仅是签证毫无音信,急火攻心的女朋友还外出不慎扭裂了骨头,虽然委托朋友照顾,但大部分时候还得自己孤零零去医院。

  这“城门失火殃及池鱼”的悲催戏码,让Barney挠破头也想不明白,怎么就莫名其妙让自己遇上了?

  事到如今,虽然学校表示能理解这种情况,毕竟是不可控因素,但是,在北京等到着急上火的Z显然非常崩溃,无奈的他告诉主页君:

  如果说,对于Barney同学来说,无奈与焦灼是此刻的主要情绪,那么对Mark同学来说,“气愤”则是他此刻的核心关键词。

  这个专业在国内高校圈里,属于比较前沿的学科,国家基金委也很愿意将优秀生派出,和国外机构进行联合培养。

  无独有偶,早在上世纪90年代,Mark的导师就在弗吉尼亚理工大学(Viginia Tech)求学,耳濡目染之下,W身未动却心已远,开始琢磨起赴美交流的事情。

  三下五除二,拢共没花多长时间,Mark就拿到了交流委派的名额,主动联系好了弗吉尼亚理工大学的相关专业导师,拿到了邀请函,填好了DS2019表格,赶忙奔赴成都的美领馆面签。

  根据Mark了解到的情况,在2018年之前,J1签证的出签率是极高的,并不会出现大面积被审查的情况,虽说现在情势不太乐观,但去学习的机会实在难得,值得一搏。

  校友也都在和Mark交流经验,说是感觉等的时间越久,签下来的概率就越微乎其微,无奈之下他选择了撤签,打算重振旗鼓,换个领馆再战一次。

  跨年刚刚结束,Mark就跑去了广州领馆,重新又把材料递了上去,可这次一等,就足足等到了今天。

  在跟主页君交流的过程中,Mark坦言,他们这批公派的人,早在去年就建了个“签证被审群”,里面一半的人是访问学者,另一半博士在读。

  因为公派留学是有最后期限的,就在3月31日,所以这段时间里,整个群内的气氛都非常焦虑,到底是改派还是延期,或是直接放弃,都到了必须作出抉择的时刻。

  谈及这一路准备的经历,Mark觉得非常可惜,美国校方的导师是名印度裔的教授,极其友好,交流的效率不仅很高,学术研究方面也很有见地,对于事件如此的转折,导师也是深表遗憾。

  其实这位导师的心境并不是个例,很多美国的教育工作者和学术团体都很担心,眼下更多的审查可能会阻碍科学创新,让有才华的申请者怯步,同时加剧对已在美国的华裔科学家的打击。

  可是事到如今,他们终究没有了合作的可能,而且Mark还在无意中向主页君透露,现在女友也在美国读书,本该有希望的重聚计划,也在不知不觉中,变成了空欢喜。

  一开始和主页君通话的时候,Mark听上去还是挺愤慨的,本来严丝合缝的计划,却因为川普心里的小九九,如今全泡了汤。

  本该科学研究百花盛放的年头,却因为政策强行历史倒车,众多科研人员硬生生被拒于千里之外,Mark心中难免愤愤不平。

  不过,现在的Mark在电话里听上去,语气倒轻松了不少,心态也非常淡定,或许也是等待太久深觉无望,另谋出路了吧。

  去年毕业于济南大学的Ben,顺利申到了美国华盛顿圣路易斯大学的材料专业master.

  在去年12月10号,首签F1的Ben去领馆面签,可让他崩溃的是,没想到这一等,竟然没有了尽头。

  对于其他人来说,遥遥无期的审核意味着在美国的生活面临巨大损失,学业也全面崩盘,但对Ben来说,去美国读书是个仰望许久的梦啊!

  先读master,再顺水推舟申请博士,这条在心里越来越清晰的路线,正是他对自己的规划,但也因为种种不可抗力的影响,Ben被梦想拒之门外。

  或许是因为Ben是首签的缘故,他觉得在等待期间,和美国紧紧相连的“主题”已然从希望变成了绝望。

  截止今天,Ben已经等了整整99天,在这心理包袱日益沉重的99天里,Ben一共和大使馆发了55封邮件,平均每1.5天发一封。

  Ben怎么也没想明白,即便自己首签不如返签得到消息更快些,可就区区3页纸的材料,怎么一搁置,就是整整三个多月?

  分析起自己的情况,Ben并不太乐观:“如果我这次签证下不来的话,以后进入美国就很困难了吧。”

  说完,喝着一杯咖啡的Ben把水杯重重放在了桌上,杯子和桌子碰在一起,仿佛可以听见

  在主页君众多采访接触到的留学生里,Lucas是为数不多被审核的 master 在读生。

  Lucas的专业属于电子类,科技导向比较强,学校是最近因为“招生舞弊案”屡屡上头条的南加大,眼下距离毕业就只剩最后一个学期了。

  但Lucas的签证申请其实从2017年夏季就开始了,而且让他也没想到的是,竟然前前后后签了3次。

  第一次面签的时候,因为是敏感专业,为了可以顺利过关,Lucas找到了国内某家较贵的留学签证中介。

  中介当时也没管Lucas有没有导师,就让他从学校官网上随便找一个院系专业的老师,把老师的资料打印好带上。

  而且,Lucas的专业本就敏感,中介还非常煞有介事地补足了3页的CV,被Lucas质疑时还补充道,都是这样做材料的,没有问题。

  等到正式面签的时候,Lucas就感觉到签证官有明显的偏见,态度敷衍傲慢,专顾着埋头打字,偶尔才会抬头问几个流程化的问题。

  作为电子类专业,虽然被审查也是意料之中,但事后Lucas回想起来,或许中介“万金油”和“过于自信”的操作,给办理签证又增加了不少难度。

  然而,三周过去了,依然没有任何消息,Lucas变得越来越焦虑,开始给使馆发邮件,拨打官方联系电话,但是得到的除了是套话,还是套话。

  这其中,因为担心使馆随时会找他补交材料,所以近3个月的假期他哪里都不敢去,跟朋友约好的毕业旅行也不得不告吹了。

  好在,最后他的签证还是在开学前一周下来了,于是Lucas赶紧买了超贵的机票飞走了。

  不过因为中途等待太过痛苦,受心情的影响,他的身体状态也不是很好,前前后后也跑了好几趟医院,着实令人焦心。

  就这样,读完了第一年之后,Lucas又得回国续签,对办签证更有把握的他,这次并没有找中介,打算自己完成。

  结果到了面签的时候,面试官却优先看了Lucas上一次递上去的资料,说:“可我们怎么看,你之前办签证,是有导师的呢?你到底是去干嘛的?”

  反应比较快的Lucas又问道:“我的旧签证还有两个多月才过期,会有效吗?”

  听他问完之后,签证官又拿护照去了后面,过了几分钟后回来,在签证页上写下了 CWOP (Cancelled Without Prejudice)四个字母,意思是说这个签证被撤销了,但是并不是因为违法等不良行为,不应对之后的签证办理产生影响。

  那些曾经通宵写作业、复习考试的生活,还有耀眼的4.0GPA突然都显得非常苍白无力,失去了任何意义。

  大家应该听说过科比的一句名言 “你见过凌晨4点的洛杉矶吗?”可此刻对于Lucas而言,几点的洛杉矶都见过的他,却也再也回不去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城市了。

  被拒签的事实让在门外等候的妈妈差点被吓出心脏病,回家以后,Lucas妈妈立刻联系各种签证顾问和之前中介的签证老师, 并催着儿子赶紧预约了一个月以后的签证。

  功夫不负有心人,第三次面签算是比较顺利,签证官是个墨西哥裔的中年大叔,态度十分友好,签证也当场通过了,虽然只有一年有效期,但也足够他安安心心去读书实习了。

  在和主页君聊起“曲线救国”的办法时,Lucas透露,自己有些朋友在第一年签证快结束时,选择去墨西哥续签,三个生物博士都统统当场通过,并且给了五年有效期,不知道是个例,还是说那边卡得比较松。

  另外Lucas还提到,master 被审的不止他一个,有个朋友跟他同期入学,也剩最后一学期就要毕业了。因为在美国好几年,很久没回家了,所以这个朋友就赶着寒假回国续办签证,却也遇上了被审查的命运,至今还没回去上学。

  正如主页君之前调查到的情况那样,除了物理化学生物,航天工程也是受灾极严重的领域。

  而下面要讲的这位留学生的故事,则属于“签证审核”群体里的极端体现,他的经历称得上惊心动魄,或许还能让你看出一身冷汗。

  在Tampabay Aviation学习飞行的Jack曾就读于西北师范大学,他的志向不像其他人那样在探索浩瀚星河与神秘宇宙的实验室,而是当一名飞行员,翱翔在那充斥着蓝天白云的晴空万里。

  但Jack没想到的是,马上就快实现梦想的他却突然遇上了“暴风雨”,不仅进了监狱,打了官司,还先被审核又被拒签。

  在2018年2月,Jack不小心丢了护照,懊恼的他就赶紧在休斯顿申请补办护照,并及时去当地警察局备案,并在3月1号补齐了所有手续。

  当时,对方说各项事宜都没问题了,会在15个工作日寄回学校,Jack也就放心地在学校等待,结果这一等,没想到自己竟然被移民局警察抓了!

  在美国时间3月17号,也就是周日早上十点半的时候,突然7个移民局警察闯进了Jack家,要他出示身份证件。

  Jack说,自己的证件正在补办当中,如果需要的话,可以给他们看彩色扫描件,但他们表示,只接受原件。

  Jack如实回答,我是学生签证,合法进入美国的,但无论他怎么辩解,移民局警察都表示,没看到原件,只能把他带走。

  就这样,Jack被7个彪形大汉摁在墙上,不管他如何挣脱和据理力争,这帮警察还是不由分说把他带走了。

  那天晚上,Jack被关在当地的监狱里,蜷缩在一个冰冷的小单间里,一夜无眠。

  第二天,Jack被带到了离迈阿密很近的一个叫 Krome 的地方,进去一看是个看守所,目之所及不仅有好几个墨西哥人,而且里外三层都有安保守着,荷枪实弹的移民局警察也守在外面。

  移民局说,Jack 不仅非法滞留,而且还非法打工,证据就是没有提供原件。

  Jack的律师辩解说:“我的当事人签证仍然在有效期内,无犯罪记录”,并且提供了丢失护照的签证页和护照页,确认没有问题。

  至于“非法打工”这个莫须有的罪名,移民局也说了,没啥证据,但以后会补充。

  就这样在移民局的强烈干预下,Jack就这样被莫名扣了帽子,上课也不能正常进行。

  两周后第二次开庭,移民局还是没有任何人证物证,法官也笑了,说查过系统了,发现这个小伙子在美国记录良好,没有任何违法记录,建议让Jack回中国继续补办签证再回来上课。

  于是,从去年5月份 Jack 回国到现在,他先后4次去领事馆办签证,第1次在北京遭到了审核,撤了签之后去成都领馆,但在领馆遇到的事情却一次比一次离谱。

  第一次面签,碰到一位美国老太太很热情地 Jack 聊天,还问 Jack 喜欢波音还是空客。

  Jack 就说更喜欢波音,这位老太太说她也是,因为美国本土大多数用的都是波音。

  Jack 怕这是个陷阱,就赶紧补充说,中国也很多波音飞机,学完就想回国,和父母生活在一起。

  这位老太太让 Jack 提供一下当时他在美国被抓后,出庭的相关文件和律师函,Jack就说没问题,不过出庭相关文件在律师那里,需要稍后通过邮件发过去。

  稍后,Jack 回去后就联系律师把相关文件发给这位面签官了,但两周后等来的结果却是拒签,寄来的护照里夹带了一张214(b)的拒签信。

  清楚自己没有犯任何错的Jack,第二次去领馆面签,碰上了一个年轻的面签官。

  在听完了 Jack 的基本信息之后,这次的拒签理由就有点扯淡了,说美国国防部不允许给他签证。

  这时候的Jack,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,不过是不小心把护照在美国弄丢了,也备案了也证明清白了,这么点小事儿和国防部有什么关系?

  这位签证官在含糊其辞下,报以Jack一个无奈的美国式耸肩,并附上一句 “I’m so sorry.”

  最后一次去面签,Jack和一位老头儿相谈甚欢,赢面很大,结果第一次拒签Jack的那位老太太突然半路杀出来,和这位老头儿私下商量了半天,然后老头儿打开mic说:我们查到你在美国酒后驾车。

  连驾照都没考,车也没开的Jack真的绝望了,崩溃了,虽然他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,但是他知道,这个飞天梦真的是要飞天了。

  于是,Jack 拿着他第三次收到214(b)拒签信,在签证官说完“对不起,我们不能给你签证”后,沉默地离开领馆,再也没有回去过。

  在和主页君进行了几乎大半个下午的对话后,Jack又一次表达了自己的迷茫:

  此刻在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(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 Diego)读材料科学的Jason,回想去年被审到现在的经历,内心觉得非常煎熬。

  去年夏天,Jason赶到广州领馆去面签,当时面试官没等他把话说完,听到 material 一词就直接拿 check 的纸单了。

  本来为了机票优惠,Jason就提早买了9月3号的机票,结果等了足足两个月,却还没有任何进展。

  一直等到8月30号,就在Jason马上准备改签的时候,签证突然出奇迹般过审了。

  虽然此次签证只有一次入境机会,意味着踏上了美国的国土,就瞬间作废,但是能去终究强过苦等,在同学们的一片羡慕声中,Jason顺利飞到了圣地亚哥。

  不过棘手的是,Jason的F1签证不到3个月就马上要过期了,但功课还剩下几年才能学成归国;但如果像其他人那样回国办理签证,续签风险将依然存在。

  所以当主页君问起Jason,他愿不愿意回国返签时,他的意思是,为了保险起见,除非拿到毕业证,之前决不回国,唯一可惜的是,之前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的国内实习着实要泡汤了。

  首先他告诉主页君,去年的《纽约时报》报道里,就曾提到如今“签证大趋势”对美国高校的打击。

  就财政方面来说,根据国际教育协会的数据,2017 年美国留学生人数增加 1.5%,达到 109 万人,其中约三分之一来自中国。根据报告给出的数据,中国留学生通过支出学费、食宿费和其他费用为美国经济贡献了 424 亿美元。

  另外,学生屡屡遭到审查,在美国做研究的华人科学家数量也开始有了下降趋势,给众多学术团体都造成了影响。

  普渡机器人加速器(Purdue Robotics Accelerator)项目主管理查德·沃义尔斯(Richard Voyles)说,美国的科学、技术、工程和数学等领域的高端研究严重依赖外国的申请者,尤其是在一流大学里。

  沃义尔斯说,找到能取代他实验室里的中国研究人员的合格学生,是十分困难的。“别说中国人了,找到一个申请我实验室的美国人都很困难,”他说。

  聊完了萧条的风向,Jason还聊了聊自己如何归心似箭,与对家人的思念之情。

  “我真的很想家,但我现在又不能回国”,他聊到末尾又加了一句,“同时父母工作的关系,也不能来看我,所以真的挺痛苦的。”

  此刻的Jason,虽身处繁华忙碌的圣地亚哥,却徒然生出一种被孤立的状态,学术科研已然令人疲惫,还要战战兢兢地生存,真是有几分讽刺了。

  在主页君看来,正是因为这种波折的办签证经历,才让无数的留学生们仿佛生活在水深火热中。

  但反过来看,对于美国大学来说,留学生们被挡在美国的国门外,也不是什么振奋人心的消息。

  在去年的12月24号,包括哈佛、MIT、耶鲁、普林斯顿在内的美国65所顶级高校,签署了一份法庭文件,希望冻结特朗普政府针对外国留学生实行的新 Visa 限令。

  这 65 所美国高校表示,针对留学生的 Visa 限令可能损害美国的高等教育系统。

  新的 Visa 限令可能让外国留学生在特定情况下,在3到10年的时间里无法再次返回美国,而这次批量滞留的留学生,就“生不逢时”遇上了这样的政策。

  辛辛苦苦刷了GRE托福SAT之后,历尽筛选挤进了学校的大门,却还总要面临“签证被审”,书都读不安生的问题。

  就算侥幸过关,一旦被审查一次,以后续签都会受“先入为主”的影响,可能只给一年有效期,意味着上学期间,只要放假回国就会面临失学的风险。

  好不容易毕业后找到了工作,OPT期间同样面临签证问题,那如果想在美国工作超过三年,还要把希望寄托于让人又爱又恨的纯抽签看运气的H1-B签证。

  就算抽中了H1-B, again, 又需要回国办理新的签证,来替换之前的F1学生签。

  仿佛,只要想在美国安心读书工作,似乎是天方夜谭,无论留学生们多么努力,命运的方向盘依然会失控。

  另外,在交流的过程中,主页君发现,留学生们的处境已经岌岌可危,而不少签证中介却趁虚而入,为了赚钱,不负责任地大包大揽,声称自己可以搞定连大使馆都无法干涉的事情。

  因此主页君也想提醒大家,对待签证中介一定要谨慎选择,千万不要盲目轻信,病急乱投医。

  我们都知道,川普在移民问题上的态度非常强硬,高精尖的高等教育签证限制,确实也体现除了川普控制合法移民的坚定决心。

  于是,受川普立场的影响,上百名留学生停滞在国内,签证迟迟不发,学业计划严重耽搁,伴侣家人两地分隔,给本来井然有序的生活带来了极大的麻烦与影响。

  本该不断前行的宁静生活,如今仿佛被人掐断了源头,陷入了没有尽头的绝望和等待。

  幸运的是,就在主页君整理采访的这两天,原本如一潭死水的签证问题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。

  主页君真是打心底里为他们感到开心,同时也希望剩下仍在等待的同学也能将他们的幸运延续下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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