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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学工作

”在记者的引导和形容下

  大家都能叫上名字的学校就有东京大学、早稻田大学。世界排名靠前的大学都是自主招生。说到日本的教育,因为在近代,无数的中国有志之士都曾到日本学习,所以在教学水平方面绝对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。

  相比英国澳洲的本科三年,硕士一年,博士三年起,加拿大属于北美教学体系,更适合中国学生进行高中与大学的无缝衔接,学位也是全世界都认可。

  “哦,我大概还有八分钟就到了……”,隔着手机传来一句音调不怎么标准的中文。电话这边,三月温柔的阳光照亮了随风而落的樱花花瓣,各种形状的云不知正从哪个国家飘向哪个国家,校车疾驰而过、行人熙熙攘攘。

  迎面走来的是一身简洁运动装、满怀自信笑容的女孩,但同时也分明是一位黑头发黄皮肤的“中国人”。她是一位荷兰籍留学生,中文名字叫魏芳。28年前,她出生在贵州,是一名中国孩子。二十多年前,她被一个荷兰家庭收养。8年前,怀着对亲生父母的牵挂,她重返故土,来到贵州大学留学,踏上漫漫寻亲路。

  1993年3月20日,年仅三岁的魏芳在贵阳火车站被人捡到,随后被送往福利院,福利院给她起名魏芳。1995年,她很幸运地被一个温暖的荷兰家庭收养,得到了良好的教育,典型的欧洲生活、良好的西方教育等等这些都让魏芳乐在其中并且心怀感恩,作为被收养的孩子,养父母用他们的爱,让魏芳度过了欢乐的童年时光。

  “虽然我过得很开心,但我依然惦记着中国和我的亲生父母。小朋友总是问我的情况,为什么我长得像中国人,名字和父母却是荷兰的。有时我也很困惑,为什么父母和身边的人都跟我长得不一样。被收养这件事,让高中的我觉得很丢人”,魏芳说,有些事实始终要去面对。

  走在荷兰的每一寸土地上,与西方人相差甚远的外表却有着西方人生活习惯的魏芳,总是会在与其他人初次见面时,被误认为是外国人,在一遍遍不厌其烦的解释背后,是她无处言说的无奈。在中国,她也有着和我们一样的面孔,在她不说话时,她就是中国人。然而,无论是生活习惯还是语言表达,在相同外表下却又有着不同的文化背景。

  不管在哪里,她总是以一个“外国人”的身份自处。在日复一日的重复中,她渐渐地习惯了,习惯了这样的身份。“父母的遗弃对当时的我来说真的很痛,在欧洲的生活很好但我无法忘掉这段往事,无法摆脱自己的身世,因为我得不停的给别人解释,不是喜欢,只是习惯。”她说,没有人愿意到处揭露自己的伤疤。

  一个“外国人”的身份,让这个爱笑的女孩一度自我封闭,旁人的臆断让她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了怀疑。“很多时候会很想念父母,会很难过,也习惯了这种时候把自己关在一个安静封闭的空间里,不受外界打扰,自己听音乐。”在她觉得难过时,她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,选择独自舔舐自己的伤口,在没有人的地方,听着自己喜欢的音乐,从中获得慰藉。

  魏芳说:“即使我住在国外,但是我依然想说中文,因为我的外在看起来就是中国人,2010年的时候我就来中国了,来体验这边的生活、来学中文,在荷兰的时候我也会自学中文。”魏芳开始卖力地学习中文,除了心里对故土的那一份牵挂外,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魏芳想找到她在中国的亲生父母。

  2010年,高中毕业的魏芳来到贵州大学国际教育学院学习汉语、体验中国文化。虽然想找亲生父母,但是她知道的一切只有福利院猜测的年龄和送给自己的名字,寻找双亲在国土如此辽阔的中国犹如大海捞针。由于机会渺茫,那时的魏芳还未开始寻找亲生父母。而这两年,她看到一些与父母失散的孩子如愿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。看着别人与亲人重逢的喜悦和感动,魏芳重拾起了寻亲这个被搁置的念头。

  虽然她寻找父母的唯一线索只有右手上的一块疤痕,但为了不让自己后悔,魏芳执着于自己心中的信念,不论几率有多小,“我知道找到他们的机会不是很大,但是如果我现在不找他们,我一定会后悔,所以不管我最后能不能找到他们,我都要去做这件事情。”魏芳坚定地说。

  2015年,魏芳开启了寻亲之路,了解到境外收养人来华收养子女需要一系列法定程序,其中一定包含自己的出生证明等基本信息。于是,2016年,魏芳来到北京民政部门查询自己出国的档案资料,企图找到一些线索,结果徒劳而返。同年,魏芳的一个朋友帮她联系到一个记者,他答应魏芳帮她报道此事,多次失望的魏芳终于看到了希望,然而却没有下文。2017年,魏芳再次来到中国并去公安局进行了DNA录取,同时也联系了“宝贝回家”节目组,却也一直杳无音讯。

  因为多次无果,魏芳也曾陷入失望,她说:“那种空洞感依旧萦绕着我,因为我不知我来自何处,我是谁,我的亲生父母在哪儿?他们过的好吗?我真心希望有一天能找到生父生母,因为我很想他们,想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。我想见见他们,告诉他们我过得挺好。”

  去年,魏芳自己做了一个寻亲启事,在朋友圈散播。她的朋友也为她写了一篇名为《荷兰女孩的中国心》的寻亲文章,到目前为止,阅读量已达12000多。今年1月,魏芳又联系到了贵州电视台《百姓关注》的记者,一篇题为《“爸爸妈妈,你们在哪儿”从贵州被收养到世界各地的华裔孩子,需要你的帮助……》的文章引发了大量的转发和关注。

  2018年2月,魏芳再次来到贵阳寻亲。在这曲折的寻亲之路上,魏芳的养父母一直在给予她鼓励和支持,在接受贵州电视台的采访时,魏芳的养父母说道:“我们很爱她,我们希望她能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,她是我们的家人,所以她的亲生父母也是我们的家人。我们很爱她,所以我们希望中国的父母也会爱她。”

  魏芳的荷兰名字叫做Vera,虽然被收养的身份使她时常痛苦和困惑,但在她的脸上始终洋溢着自信的笑容,也感染着身边的每一个人。她喜欢踢足球、玩手球,喜欢弹钢琴、滑雪,去过欧洲很多国家旅行,尝试了很多有趣的事情,有着多种爱好和不同的生活方式。

  “好吃!我喜欢!”在记者的引导和形容下,她说折耳根很好吃。折耳根是贵州省比较有代表性的特色菜,由于味道特别,外地人能接受的不多。酸汤鱼和煲仔饭目前是魏芳的最爱,连辣椒和豆豉她也并不排斥。尽管成长于远在万里之外的荷兰,但她仍旧对于中国美食、贵州美食有着亲切的味觉上的传承,这可能就是一种骨肉血脉的联系吧!魏芳几乎已经适应了所有中国的生活方式,微信支付也用得越来越得心应手。

  对于将如何处理自己与亲生父母、养父养母的关系和是否会接受很大的生活差距,她笑容坦然的说道:“我对我的生活已然是心存感激了,不论好坏。同时我很爱我的养父母,这点他们也很清楚。寻找生父生母并不意味着会减少我对养父母的爱,反而是我会有更多的爱给予他们双方。我的养父母也希望有一天我能找到亲生父母。我不在意我为什么成了一名孤儿,因为我知道那时很多人都过得比较辛苦。我所想的仅仅是找到他们,让心里的创口愈合,让我和亲人的生活能多一份美好。”魏芳也曾幻想过与亲生父母相见的那一瞬,可能是一句“终于找到你们,我很想念你们”,但是相比于话语,魏芳相信,拥抱和眼泪将会诠释一切。

  在魏芳的脑海中,她早记不清亲生父母的长相,想不起家的模样,但是她始终能感知到20多年前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故,这些模糊而又细碎的画面牵引着魏芳,一步步踏上寻根的旅途,她期待心里的向往能得到回应。如果最终真的找到了亲生父母,魏芳愿意在贵州大学延长一个学期的学习,以便有更多的时间与他们沟通和相处。

  虽不能改变过去,也不能预测未来,但是魏芳可以努力于当下,在迟暮之年,可以无愧于心,不悔于昔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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